你從來不問我有多麼深
你從來不問我有多麼冷
那不是我願意擁有
一小片僅存的天空
你從來不知道有多麼濃
你從來不知道有什麼不同
那不是我能夠居留
也不是你能夠忍受
再久的時間我可以等
再長的寒冷我可以忍
冷井情深 冷井情深
等一次最後的沸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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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輕的時候,所有的歌都有一種與現下情感相連的脈絡,都跟某位有緣無分的女子有關。隨著年歲漸長,聽歌的心情慢慢變了,關注的是歌者對歌的詮釋方式,關注的是歌詞對心理狀態的描述,進入一種不是山,不是水的境界。
初老聽歌,由於生命歷練的加油添醋,自以為是的見山是山,見水是水,其實只是初識綺羅香。
人生本該緩緩道來,無奈眾生多半囫圇吞棗。我何嘗不是。
蔣捷的「虞美人」詮釋得好。
少年聽雨歌樓上,
紅燭昏羅帳。
壯年聽雨客舟中,
江闊雲低 斷雁叫西風。
而今聽雨僧廬下,
鬢已星星也。
悲歡離合總無情,
一任階前 點滴到天明。